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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二叔知道我开家具厂,总拉来一车烂木头让我打家具。 看在他是我唯一亲人的面子上,我不想让他难堪。 每次都偷偷用厂里的红木库存给他做成品。 直到堂弟来拉货时冷嘲热讽: “姐,我爸拉来的可是百年老料。” “你怎么给做成了这种红漆漆的玩意儿?看着跟市场上的合成板一样,一点老料的神韵都没有!” ”你是不是把我们家的好料给换了,拿这便宜货糊弄我们?” 二叔抽着烟不吭声,眼神里满是算计。 我看着车间里被我换下来的那堆烂柴火,心寒透顶。 这些年他拿废柴充红木,我贴了几十万的料钱,反倒成了贼。 父亲忌日那天,一大早二叔又拉来一车发霉的杨木皮。 让我务必给他打一套气派的“实木”沙发过年请客撑场面。 我点了点头,直接用胶水把那些霉木皮粘成了一坨,直接刷了层厚厚的清漆送了过去。 1 腊月二十九,二叔家门口早就围满了人。 二叔笑得合不拢嘴,背着手走到我面前,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。 “初初啊,辛苦了,这沙发没给二叔偷工减料吧?” 我扯了扯嘴角,笑意不达眼底。 “二叔放心,全是按您拉来的‘原木’做的,一点边角料都没浪费。” 沙发被抬进了客厅的瞬间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开来。 堂弟媳周小雅正举着手机支架,准备搞个“豪门鉴宝”直播。 她刚要把脸凑过去跟沙发合影,一股浓烈的劣质胶水味混合着霉烂味,直冲天灵盖。 “呕—” 周小雅没忍住,当场干呕了一声,捂着鼻子退了好几步。 “姐!你这是弄的什么啊?想熏死谁啊?” 周小雅尖着嗓子喊,直播间里的几十个观众都听见了。 二叔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乱颤。 “林初!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!” 周围的邻居也都捂着鼻子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