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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江水裹挟着寒意奔涌东去,载着陆承煜与骆养性的小船在雾色中穿梭。陆承煜将三封密信仔细折好,藏进贴身的衣袋里,指尖仍能感受到信纸边缘的粗糙——那是用特殊麻纸所制,水火不侵,显然是为了传递最隐秘的消息。 “客氏虽已被逐出宫,但她在后宫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。”骆养性用布巾擦拭着短刀上的血渍,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“当年她与魏忠贤联手,害死了不少后妃,连皇后都差点被她下毒所害。” 陆承煜握着船舷的手猛地收紧。他想起三年前那桩蹊跷的“坤宁宫失火案”,当时皇后怀有身孕,却因火灾受惊早产,皇子出生不久便夭折,事后魏忠贤将罪责推给几个小太监,草草了事。如今看来,那把火恐怕与客氏脱不了干系。 “秘药之事,你怎么看?”陆承煜的声音有些干涩。若端王真的中了绝育的秘药,那大明的储君之事,将成为新的隐患。 骆养性沉默片刻:“张万霖说,那秘药需用三年才会见效,端王当年只用了半年便被召回凤阳,或许……还有转机。”他看向陆承煜,“此事关系重大,只能告诉陛下一人。” 陆承煜点头。这等宫闱秘辛,若是传出去,怕是会引起朝野动荡。 小船在镇江码头靠岸,两人换上早已备好的驿卒服饰,快马加鞭向京城赶去。沿途关卡虽多,但骆养性持有崇祯帝亲赐的令牌,一路畅通无阻。 五日后的深夜,两匹快马奔至德胜门。守城的校尉见是锦衣卫的令牌,不敢阻拦,放行时低声道:“骆佥事,陆千户,宫里这几日不太平,王公公让小的留意你们,若是到了,立刻去司礼监找他。” 陆承煜与骆养性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一紧。宫中有变? 两人勒转马头,直奔司礼监。王承恩正在值房焦急地踱步,见他们进来,一把抓住陆承煜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可算回来了!快!陛下在暖阁等你们,出事了!” “公公别急,慢慢说。”骆养性扶着他坐下。 “客氏……客氏被人接回宫里了!”王承恩喘着气,“三天前,皇后娘娘突然说心口疼,请了太医治,结果太医查出是中了蛊毒!客氏当年在宫外养了个懂巫蛊之术的道士,李太后……哦不,现在是懿安皇后,竟说只有客...